画案前,霍庆顺的儿媳、“玉成号”画庄第七代传承人张宏在层层叠叠的颜料碟里蘸取一抹娇俏的红。张宏解释说,这看似简单的一抹红,实则繁复至极。它就像女子化妆一样,不能只涂一层,要先用白粉平涂打底,再用深浅不同的红色反复晕染。一张小脸需涂抹十余遍,大脸甚至要画二十几遍。“只有这样,画里的娃娃才像是刚从春雪里跑出来,透着一股活生生的灵气。”
在张宏看来,古老艺术若要“活”在当代,必须在守根的基础上寻找新表达。几年前,张宏在进修时接触到了截然不同的设计语言,记得与设计师合作“福牛顶盛”时的震撼:远看,它是一尊古鼎的整体轮廓;走近细看,鼎身却由锦鲤、瑞鸟、繁花等吉祥元素组合而成,年画里的“老常客”,不再是按部就班地摆在纸上,而是变为现代符号的“零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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